80-20
国内有民族政策,据说高考能加点分,大家似乎也没有太多异议。美国也有类似的政策,叫“优惠赞助行动”(affirmative action)。这个名字是我翻的,国内有的把优惠赞助行动翻译成“平权法案”,听上去似乎不错,平等权利,但结果却造成了权利“不平等”的现实,于是在美国社会出现了很多异议。这两天就爆出新闻,美国最高法院,即宪法法院,要受理一个挑战优惠赞助行动的的案子。
优惠赞助行动是美国在1960年代推出的,旨在照顾历史上曾经被“歧视”的宗族,肤色,宗教信仰,性别,性取向和民族出身等,给他们在就业、教育等方面提供优惠。算是民权运动的一个重要成果之一吧。比方说,美国大学的黑人和拉丁裔的学生比率相当低,跟他们历史上低下的社会经济地位有关系,所以大学在录取学生的时候,按照“优惠赞助行动”的原则,会对黑人和拉丁裔学生提供照顾,降低黑人和拉丁裔学生的入学标准,以尽量提高他们在大学人群的比例。
然而,对于弱者的照顾和有限的大学资源,特别是有限的名校录取名额,人为地纠正曾经的不平等造成了对其他人群的不平等。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社会不断有人挑战这个行动,最高法院也不是第一次受理类似的案件。
2001年在密歇根州,一个成绩和条件相当不错的女学生Grutter申请密歇根大学法学院被拒,于是一纸把法学院告上法庭,Grutter觉得她被拒是因为法学院给了少数族裔,特指黑人和拉丁裔,入学照顾,从而葬送了她的录取机会。该案子一路告到了最高法院。2003年最高法院还是支持了优惠赞助行动的合法性,允许大学在录取时考虑宗族背景,但是用严格的分数体系则是违宪。今年,最高法院又要受理一个类似的案子,Fisher诉得克萨斯,同样是白人女生因为未被大学录取而上告法院。
其实,被优惠赞助行动“歧视”的不仅仅是白人女生,受伤害最大的反而是亚裔学生。有一份2009年发表的研究显示,亚裔要进入美国最好的大学需要近乎完美的SAT成绩(1550),而白人的平均分需要1410分才能进入美国名校,相比之下,黑人只需要1100分。在其他条件相当的情况下,进入名校学习,白人比亚裔容易3倍,拉丁裔比亚裔容易6倍,黑人比亚裔容易15倍。美国高校之所以对亚裔要求苛刻是因为亚裔学生的学习成绩总体很好,有“模范少数”的外号。如果按照正常录取程序的话,占美国总人口不到10%的亚裔恐怕要“占领”美国众多名校了。为了种族的平衡和多元,美国一些名校,包括常青藤学校,斯坦福,UCLA,麻省州立等,甚至对录取亚裔学生人数作出限制,以至于录取门槛越来越高,亚裔高中学生的学习压力越来越大,亚裔中学生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很多亚裔家长气愤地表示:我们由于“太优秀”反而受到“歧视”。
美国的亚裔政治团体,比如80-20,借着最高法院重新受理优惠赞助行动案的机会,发起了联名上书,争取推翻该行动对亚裔和其他人群造成的不公平待遇。由于近几年最高法院更新了几位法官,大家对该案的结果拭目以待。
隐瞒
晚上到家,很高兴地看到本周的商业周刊,封面很艺术地用文字勾画出普金的形象。前些天刚看完三联生活关于俄罗斯的报道,对莫斯科的局势很感兴趣。
三步并两步地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小憩以下,准备去跑步,匆匆翻看了默多克去年丑闻事件期间的一个故事,介绍默多克和他的主要同僚怎么失误地作出处理危机的决定,企图掩盖事实,弄巧成拙的一顿晚饭,很生动。
默多克想隐瞒窃听电话的丑闻,让儿子在听证会上撒谎。今天早上同事托尼也跟我讨论如何隐瞒他去别的学校面试系主任的策略。虽然事情的影响比不上默多克的丑闻,但总觉得自己被迫扯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
托尼几年前被闹得被迫辞职就是因为他想换工作,找个薪水待遇更好的地方。后来几次三番面试了几个学校,都没有下文,不是别人没看上他,就是他看不上别人。两年前,他最后一次面试回来,跟我说,他再也不跳槽了,因为折腾也是很耗精力的。
没想到去年底开始,当他四处寻找短期休假的去处时,又动了心思,而且把我都作为推荐人。对于他跳槽,我并无异议,只是他总是瞒着我们的系主任偷偷地弄,让我觉得我的人不好做。由于他要去面试的日期和我们的系会冲突,他想找个方法“不告知”系主任他缺席会议的原因。我建议他直接说,因为我相信系主任不会阻拦他的。可是刚说好,过了两小时,托尼又跑到我办公室来说,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告诉系主任。我很理解托尼的出境和出发点,只叹息为什么人总是要处理这样窘迫的局面。
换锁
去年感恩节我的电子邮箱被黑,周二我家的信箱被神秘人换锁。
当天晚上回到家取信,就瞅着邮箱锁不对劲,特新,以为是公寓搞建设。一插钥匙,愣是插不进去。显然是锁被换掉了。顿时很生气,用手机给公寓管理公司写了封口气不太好的信。
周三天早上,特意去找公寓的管理员tim,问他知不知道信箱换锁的事情,因为很又可能是他换的。我特地问他是不是把信箱号和公寓号搞错了,因为我们的这两个号不一样。tim说他最近没换过,也觉得这事离奇,一头雾水,不过他答应帮我问问邮递员,因为能换的无外乎他和邮局。
tim又诙谐地问了一句:“你最近没得罪人吧?”
我哭笑不得。
晚上,没有消息,管理公司的人也没回信。jim下午知道了我的故事,帮我取了信,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四中午,tim和jim都很热心地跑到我家,汇报工作。tim说邮递员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回去问了。最简单的解决方法是让我取买把新锁,然后tim可以帮我换上。我觉得很憋屈,而且怕没搞清缘由,万一过几天又上同一出怎么办。
索性,我开车去了片区邮局一趟。还好接待我的人态度还算不错,耐心地四处打电话,虽然没有得到结果,也许是没好意思当面告诉我原因,还是留了我的电话,许诺第二天给我个答覆。
今天早上睡得正香,jim的电话来了,大嚷:邮局的人来了,给你换了新锁,还有三把新钥匙,我下来取钥匙么?
我说还在睡觉,于是jim比我还兴奋地嚷:那你快跟邮局的人说,我帮你领。未等他话音落下,人家邮局的人已经把钥匙交给他手上了。
原来邮局接到工作单,搬进106的住户要换信箱锁。由于信箱号跟公寓号不同,邮局的订单上只写了106,没有别的信息。所以他们换了106信箱,恰巧是我的,这个纪律是110中之一吧。因祸得福,我得了一个新锁,三把新钥匙。
教材
美国的书贵,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和很多留学生一样,我刚到美国的时候也对一门课买两三本书,每本书花数十美金而心疼。即便是在网上买二手旧书,和国内相比,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很多人都从国内“进口转外销的”,购买国内出版的引进原版教材,也有很多在办公室复印,不好意思带到课堂,偷偷在家里学习。
买教材成了我来到美国上的自由开放市场经济的第一课。记得当年在北京上大学的时候,课本都是学校统一订购的,似乎从来没有为课本操过心。在美国,书虽然贵,但是买书并不难。美国大学一般都有几家书店,有的是学校的“三产”,有的是独立经营。书店里的教材区按学院科系和课程编号码放图书。选了哪门课,就买那门课对应的书便可以了。 如果某课程多年使用同样的教材,书店会提供新书和二手书两种选择。
有调查表明,美国学生一年平均在课本上花费为700到1000美元。美国学生大多也爱买旧书。省钱是自然的,书店的旧书有时比新书能便宜一半。更有人觉得旧书上前人圈画出的重点很受用,特别是对那些爱偷懒的学生来说,等于请人帮自己把书先读了一遍,所以,有的热门课程往往“旧书难求”。等期末考完试,爱省钱的学生会把书廉价再卖回到书店,或者拿到ebay上去卖个更好的价钱。近年来,有的书店干脆做起来租书业务,省去了买来卖去的麻烦。除了和书店打交道,网上买书也很流行,亚马逊和ebay等都是比较常用的买卖教材的网站。更有些学生通过社交媒体同校或同城间交易,省却了邮寄的时间。
大学的教材基本上都是任课老师一口说了算的。除了个别大课必须几个老师分着教,大家要统一教材和进度外,任课老师选择教材有充分的自由。各个教材出版社都会派销售代表,定期给每位教师发书目宣传册。 很多时候,教师可以免费索取样书,以考察决定是否在新学期采用。有教授一年能考察二三十本书目,想来这些成本都体现在定价上了。当然那些经典的,不愁卖的教材索要起来就比较费劲了。我就索要过《平面设计史》一书,大开本,800多页。跟出版社要过两次,得来的消息是,“该书不送,请自行购买”。
选择教材的自由体现并鼓励了大学里自由的学术环境,这一点是美国人相当尊重的。另外一点好处是保证教学质量,毕竟教书的人才是最了解所教课程的内容的。能想到对这一自由权利的制约也许只有三个:一,所选书目必须提前公示,这样比较方便学生和书店购买。比如佛罗里达州立法规定大学必须在开学前30天前公布教材书目。二,是学生如果有强烈反对意见,教师需要考虑换教材,不过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三,为了防止老师近水楼台强卖课本牟利,选用自己著作当教材需要向学校汇报版税收入,收入不得超过一定限额。
公立中小学
与大学教授比起来,公立中小学的教师在选用教材上的自主权就小多了。首先,美国公立学校的课本是免费的,学校不收书本费的。 公立学校的教学经费主要由政府税收支付。人口多的州,教材市场规模尤为可观,根据佛罗里达州2012预算,公立中小学教材上的预算是9459多万美元。更有数字显示德克萨斯州每年教材耗费为6亿美元。一旦涉及到花“民脂”,大家都特别小心。选择教材的过程就可见一斑。
美国有50各州,各个州都有自己的立法规定,选择教材的程序也不经相同。不过,大部分州都采用“州甄选推荐,学区选择采纳”的程序。以佛罗里达州为例,州教育局组成教材采纳委员会每年会对中小学部分科目的教材进行一轮招标甄选。一般中小学的全部课程教材每六年要轮流甄选一遍,所以每年更新大概是六分之一科目的教材。甄选的标准是根据教育局制定的教学目的和教学成果标准来考核的。
州教育局提前一年公开接受教材甄选委员会提名。各学区官员、专业教育界人士和社会相关组织会提名候选人。教育局局长任命由十人组成的委员会。教材甄选委员会然后会邀请各个出版社投标,选送备选教材。经过委员会成员对教材的审查投票,最后完成教材采用目录,推荐给教育局局长。教育局局长要正式签署推荐目录方可生效。教育局局长可以否决所推荐的个别书目,但不可以增加未通过甄选的教材。每年四月,这个推荐书目会公示,并下发给各个学区。地方学区会针对当地的情况,从推荐书目中选择适合自己学区的教材,通过专门的教育图书购买渠道订购图书。
这样的程序既尊重各地的特殊情况,又保证平衡和统一教育资源。不过怨声也不断,有的抱怨在讲台第一线的教师完全没有发言权,他们的意见往往是最需要采纳的。不过,每年繁琐隆长的甄选过程并是人人都愿干的活。教师要教书,水平高的更看不上一天100美元的报酬。还有人抱怨,每年这样的甄选,出版社要提供样书,派代表到各地参加会议,介绍推广教材等,林林总总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样对于实力弱的小出版社显然是不利的。他们出版的有质量的教材被采用的机会便微乎其微了。有的州甄选教材的过程从开始到把书发到学生手里要整整两年的时间,这里耗费的人力物力时间不算,两年加六年的周期使得采纳新教材的速度跟不上发展的速度。这些都是公立学校面临的问题。
当然中小学的老师没有规定必须适用教材,有的还自己准备教材资料。私立学校的情况差别就更大了,自由度更高,更灵活一些,很多有自己甄选教材的程序,有时家长的意见也能参与其中。
拜龙年
在美国过年总是有点糊涂。因为时差的问题,美国比国内慢13个小时,所以不知道究竟哪天才是年三十。索性按国内的除夕开始一直过到美国的大年初一,于是我在美国的年总是要长一些。
今天是美国的除夕,可是国内早在昨天晚上就开始“躁动”不安了。微薄上大家纷纷发拜年帖,阿键更是很有创意地写福字作对联贺新春,还制成视频发到网上。我深受启发,翻出笔墨纸砚,也打算模仿着阿键的模样写福字玩。可惜把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红纸,夜已深,店铺大多也关门了,于是只能今天一早起来去CVS买来红色的礼物包装纸充当红纸。
早上7点被小舅子的拜年短信吵醒。岳父在视频上代表全家给我提前拜年了。我很紧张,怕误了时辰有失礼数。买回红纸已经快9点了,央视的春晚应该歌舞正欢。我一刻也不敢耽搁,裁好纸、写好福字和“龙年大吉”,拍了视频给岳父岳母拜了年。也许是没睡好,也许是太兴奋,匆忙间发微薄竟然忘记贴链接,害得我出镜挥墨的视频无人问津,大家对春晚评头品足的微薄把我的帖子淹没了。
给xw和xh也打了电话拜年。xw翘首等着吴秀波唱歌,她儿子在打游戏,接电话都心不在焉。xh刚从乡下吃年夜饭回来,苁和她爹都睡了,我们不禁一同回想小时候团挤在一间屋子,盖着棉被吃瓜子水果看电视的情景。
中午把晚上的饺子包好后,瞅着准备的年货也没有太多胃口。吃了最经典的糖醋排骨,下了几个鸡蛋豆角馅的饺子,喝了一杯红酒,就倒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快五点的光景了。一看loretha给我发了短信,说晚上的活动时间不是6点半而是6点。前些天,loretha求我作为她的客人去参加一个社区聚会,聚会主题是多元文化,要求是带一个其他文化的客人,客人准备一道特色菜与大家分享。我念道正值春节,平时跟loretha还不错,便欣然答应了。我做了煎饺准时赴会。这个组织叫bridge,每月聚会一次,旨在促进各族各类人的交流沟通。我吃到了想来是地道的德国香肠、意大利肉肠、摩洛哥的库斯库斯等等。大家对我的饺子似乎还挺感兴趣。要不是loretha不让我弄肉,估计更受欢迎。Bridge的成员年纪都不小了,但是都很多元化的样子,一个老太太拉着跟我说她姑姑去中国传教恰逢抗战的经历,问我泱泱一大国怎么就能被一个小日本给侵略了。一个黑人大叔跟我说他打越战时去台湾的美好时光。我开始还没从他色迷迷的眼神里看出他说“去酒吧、签合同”的意思,直到他在一张纸头上拼出prosti。他说在酒吧签合同可以“租”24小时,这样的管理挺安全的。我一时还真无语了。
loretha怕我觉得无聊,提前帮我溜了出来。趁着夜色驱车回家,这个“长年”就算过了。
自行车
今天下午收到了bloomingdale买的东西,临时决定去orlando把几件不合适的退掉,再顺道回来的时候买年货。走到坦帕的时候突然想到晚上还有bikesmart的课。于是没敢在orlando多逗留一分钟,迎着暮色回到了坦帕。终究还是没有躲过著名的交通高峰,加上大桥上发生车祸,活生生在大桥上堵了1个小时。上课也晚了。
晚上的课是关于安全骑自行车的。中国人正努力成为汽车大国的时候,美国人开始时兴用自行车作为代步工具。自从搬进1010后我也动过买自行车的念头。后来还是觉得上班骑车不太方便,也不很安全。不方便是怕带个头盔后头发看上去很傻,身上也难免出汗;安全问题总是要考虑的,虽然一路基本都有自行车道,但是路口很多,而且也听说过晚上有劫车、有骑车出事的故事。再者就是怕修车,以前上学的时候车经常坏,爆胎是最常见的,爆了胎就只能推车回家,让爸爸补。为此还常常觉得是摆摊修自行车的人在路上撒了玻璃。如果现在车坏了,我还真不直到怎么修理。总总考虑后,一直都没有买车。
虽说没买,但是我还是一直关注得自行车。最希望得就是能在美国买到国产得老牌子,凤凰或者永久的黑色26自行车。至今我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一天中午去妈妈银行吃中午饭,从爸爸手里接过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的情景。感觉那是我那个年级收到的最珍贵的最喜欢的一件礼物。从初中就开始骑自行车,但是那时骑的是那个日本的20下车,和同学们走在一起,总觉得别扭。也最常被人放气。后来上了高中,更是希望有一辆像样的男孩子常骑的自行车。那个时候从众,现在却喜欢来点特立独行了。一次在时尚杂志上看到一个广告竟然用永久自行车做道具,于是产生了在美国买永久的念头。可是找了好些年都没有在美国看到。不过,估计如今在国内也很难找到这样的经典自行车了吧。
邻居jim(照片中穿马甲者)天天骑自行车锻炼,常常盯着我问什么时候买车。也是他组织了这次的课程。虽然去迟了,但是还是学到不少。总结一下,安全骑车的重要原则就是要充分暴露自己。很多交通事故是因为骑车的目标不醒目,开车的没有看到。什么穿反光条的背心,装车灯都是显而易见的。可是比如在路口,总以为靠里走比较安全,其实不然,如果太靠里,司机反而不容易看见骑车人,所以在路口反而要骑到车道的外侧来,要充分暴露自己。还有,以前总以为在人行道上骑车安全一些,恰恰相反,很多汽车从巷子口出来的时候,不会估计到人行道上会飞快的窜出来一自行车的。上完课,每人还得了一张结业证书,一盏尾灯,一盏头灯和一个反光片。
另外一个“收获”是得知了邻居溺水身亡得噩耗。住在425得jim young前一天在朋友得游船上得聚会上玩,清晨下船得时候不慎滑了一下,头部撞到船舷,然后掉到水里。捞上来后就死了。我和jim虽然不熟悉,但是也在走廊上见过。记得一次我回家,他正出门上班得样子,我问他“现在去上班?”他说他在downtown得jennis landing俱乐部上班,做保安得。我还故作羡慕地说这个工作爽。他很憨厚得笑了笑。没想到一个活生生得生命就这么在一瞬间中去了。
南航
今天是元旦,我却不得不跟q告别,飞离北京去深圳。
在国内坐飞机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一次是从兰州到北京,再就是从南京去成都玩,又从成都飞广州。这次回来第一次跟q一起坐南航飞南京,就遇到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深圳候机楼跟长途车站一样,地小人挤,闹腾得像菜市场。登机没有栈道,得搭大巴,在机场上兜了好大一圈开到飞机机翼下。害得我们拎着特沉得登机箱上上下下很多次。上了飞机,座位号安排也很奇怪。我们的登机牌写着60G,我还以为要坐500座的超级空中大巴,结果发现那个数字并不代表是60排,G也不代表一排有7座。
今天又是南航,座位号也是乱的,a傍边不是b,直接来了c。我也不是60排的。下飞机前赶紧拍照留念。
New Year Letter
December 31, 2011
We are writing this New Year Letter in our room at the Days Inn Forbidden City in Beijing. For Paul, this is an unplanned visit to Beijing at the end of our wedding trip. He was scheduled to spend the rest of his trip in Shenzhen and Zhenjiang, but his attachment to this city, where he stayed for seven years, and his friends who he loves in this city convinced him to take this detour. We have been meeting with Paul’s friends and former professors. Many warm greetings, sweet memories, and delicious food.
Yes. If we haven’t mentioned it, we got married in 2011, three times! We decided to start a family tradition of writing New Year Letters with this one. We consider it a unique way of celebrating our marriage.
Our wedding marathon lasted for 10 months, which became the theme of our 2011. We had three one-of-a-kind wedding ceremonies in three cities across two nations and four seasons. Although we always planned to have a simple ceremony, three times, the number itself already quantified the grandness of our happy marriage, as well as our commitment to each other. Our wedding trilogy started in the beautiful spring morning of March 17th in Arlington, VA. It happened to be St. Patrick’s Day. Thanks to Qi’s Mom who picked the three dates for us after months of consulting with the Chinese Lunar calendar. Our friends, Sissel, Rachel, Luo Yan, and Melonie witnessed our vows. The second one didn’t happen until early winter in Zhenjiang, Jiangsu, Paul’s lovely hometown. We followed the local tradition and western customs to have an east-meets-west wedding. We have to say thank you to all our friends and family who attended our wedding, especially to those who traveled hundreds of miles. The finale was hosted in Qi’s hometown, Jianshi, Hubei on Christmas Eve. More than 600 guests listened to Qi’s touching speech and laughed at Paul’s comment on how we would share a bowl of rice congee. The wedding trilogy sounded hectic but turned out to be filled with joy, tears and endless happiness. We owe a great deal to our families who planned two memorable weddings for us.
Besides our wedding marathon, we traveled together to many places. In July and August, we visited each other’s hometown for the first time, meeting with new families; oversaw the Yangtze River on the Yellow Crane Tower in Wuhan, Hubei; and watched Tujia ethnic dancing and singing at the Tusi Town in Enshi. September, we toured the West Point and shopped at the Woodbury Outlets, NY with a group of Chinese visitors. In December, we landed in Hong Kong for the first time, and were overwhelmed by the view of the night of Victoria Bay on the top of the Victoria Peak in Hong Kong; and confusingly got through the Huang Gang custom to Shenzhen, not knowing when to get on and off the bus. After our wedding in Zhenjiang, we took a boat ride on Shou West Lake at Yangzhou, and caught the last shade of red leaves at Qi Xia Mountain in Nanjing. We are planning to have more travel together in the year of 2012 while remaining the long distance life.
The reason why Qi had to come back to Beijing at the end of our wedding trip is because of her job. As the China Program director, Qi worked on five Chinese executive delegations and two Japanese groups in 2011. One of the Chinese delegations spent Thanksgiving with us in D.C. Paul missed the Thanksgiving luncheon because his gmail account was hacked after his morning run. We did manage to join Yin Yin and her family and friends for the Thanksgiving dinner. Yin proved to us that she had passed the turkey test as a new wife. Ali returned from her Thanksgiving reunion to D.C. to take wedding photos for us on November 26th. We could not find a better photographer for this job, and Ali made us look fabulous. Qi will have more trips to Beijing, New York City, San Francisco and other cities in the new year. Hopefully she would include St. Petersburg, FL in her itinerary every time. Paul received his green card in January, an easy pass for him to travel between China and the U.S. Yet, he still could not vote in either of the countries. Paul attended the AEJMC annual convention in St. Louis, MO, August, reuniting with his colleagues and professors. Liu Zheng, Paul’s niece, started her life at Columbia University in September. We went to her uptown Manhattan apartment to help her get settled. Seeing her unpacking in her unfurnished bedroom reminded us of where we were eight years ago.
Happy New Year to our dearest friends! Wish you a successful 2012!
thanksgiving
也许由于远距离的关系,我和q总是利用节日相聚,所以节日在我和q之间总是附加了另一层纪念的意义。
2009年的感恩节,在圣皮,是我们第一次深入地了解对方,用q的话来说,是确定了关系。
2010年的感恩节,还是在圣皮,经过一年的交流,互访,争吵、倾诉,我们定了婚。
今年的感恩节,q要带山西来的代表团,我们在dc过了感恩节。
24日早上,我早早起来跑了五迈。清凉的dc早晨,气温大概在40到50度之间,跑步的人还不少,大家交汇的时候,都兴致高地互问节日好,一路感受着幸福。
回到家,发现gmail被盗用,所有我的联系人都收到了我在伦敦被抢的假消息,我更慌张的是自己的个人信息被窃据,因为所有的账单和购物记录都在gmail里面。幸福感立即被一种被侵犯的愤怒所替代。让我想到夏天家里被盗的经历,无辜自己的个人空间被陌生人倾入,洗劫一空。至今我还在为丢失那一张2圆面值的美元而觉得可惜。gmail的被盗耽误了我参加中午午宴的计划。好在我在晚上到来前,重新收复我的邮箱和删除掉的信件。去yinyin家吃了一顿美好的感恩大餐。
第二天,我们没有像以往那样去黑色星期五购物。陪q和她的代表团参观了国会山,第一次走进了众议院大厅,目睹了两个子弹孔。晚上,乘商店关门去逛了一下购物中心,也不太有兴致。奇怪的是,跟q在一起逛街总是赶着店家关门前一两个小时的光景去,然后看着一家家店铺打烊。
此行最大的成就是完成了婚照的拍摄。ali是我们的摄影师,用的很专业的设备,很耐心。我们晚上2点睡觉,第二天5点就起床,7点感到gu。可怜的q要穿着露背的薄裙子,摆出幸福的表情。本来打算两个小时的拍摄持续了超过三个小时,我本来很爱拍照片的也累到没有了兴致。在走廊拍完后,匆匆打包收官。ali要立即回纽约,我把30多g的照片弄到自己的电脑里,回家编辑。总体来说是diy的婚照,我觉得很有个性,有意义,q觉得委屈了。












